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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流年】你是天边那朵云(散文)

来源:阅读网 日期:2019-12-23 分类:励志文章

(一)碎

心碎了,思维碎了,文字碎了,一切的一切都碎了。

我一次次地颤抖着手想把那些碎缝起来,然而,我做不到,直到现在,我的心依然在没有规律地跳,我的手依然在不受控制地抖。

“树老头走了。”这五个字执拗地在我脑海里回旋。这是5月12日上午11点34分,我看到的纳兰的留言。我手忙脚乱地分别给纳兰和你打了电话,纳兰确认了,树嫂确认了,流年的兄弟姐妹们确认了。而我却固执地没有摁下确认键。我不相信!我怎么能够相信?就在前晚的九点四十九分,你还遵从我们两年多来的习惯向我报到,说你眼睛不好,早点下线了。就在昨天早上你还像以往一样,早上醒来先上流年,你在流年留下的是你眼睛有重影的话。我以为晚上你一定会按时来报到,没想到你失约(尽管我们从来没有什么口头约定,却一直保持着这种没有约定的约定)了。心里虽然有些许的不安,但我告诉自己,你一定是眼睛不好不上网了。那天夜里,我心神不宁,只恍恍惚惚极不踏实地睡了三四个小时,不知是不是你在向我传达一种信息?惭愧呀!我怎么就没有想到?

你刚走的那些天,我已经没有了思维,刚开始时还能到流年看看大家的关于你的文章和帖子,慢慢地,我不能看了,因为一切都碎了!我努力不去看关于你的文章,努力不去想关于你的事,可是,我又怎么能够做到?

一直想让你走进我的梦里,一向多梦的我却迟迟没有梦到你。直到你走后十天,我到北京的第三天你才走进了我的梦里。梦中的我们依然像曾经的很多画面那样在谈诗论文,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实、平静、祥和。从那天开始,我感到到处都是你的影子,我确信,你一定是跟着我去了。

因为你已经超越了人世间的一切屏障,你一定看到了我学习的内容了,你一定非常赞赏我的学习,一定对我的表现十分满意,是吗?

(二)哭

从我得到确切消息的那一刻起,我就一直在哭。当悲痛压来,我整个人会不受控制地发抖、四肢发麻,似乎,身上的血液凝固了。

想起你的任何点滴,我的泪都会涌出眼眶,有时在行走的路上,有时在吃饭时,有时甚至在上课的间隙。

你原本是个不急不躁、办事稳重的人,你常常笑我风风火火的,太急躁。慢性子的你怎么偏偏在在这事上成了急性子呢?你说这是为什么呀?啊?

你曾说过,咱们不求长寿,但起码也活到76岁吧?离76岁还有二十多年啊!你怎么就这么不守信用呢?

你任何事都讲究完整、完美,在这件事上,你怎么就这么仓促呢?你才五十三岁不到,你的爱人今后谁来陪?你的女儿今后谁来爱?你的妹妹今后谁来呵护?我说你因仓促而不完美,可我分明又听到你反驳,这不正是一种别样的完美吗?刚刚结束工作的辉煌,即走向宁静归宿,生命舞台上一个谢幕,红尘中一个转身,是那么的干净,利落,潇洒,绝美。

(三)土

清楚地记得,那是2012年11月8日,我第一次去读你的诗,是那首《机翼下的故乡》。那时的我其实并不懂什么诗歌,可我却从中读出了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,一种由泥土里生长出来的朴素与自然,一种寻根情结。就是从那一天起,我成了你忠实的粉丝。

半月后,我大着胆第一次从窗口给你留了言,没想到你的话是那么风趣、随和,一点架子也没有。至此,我确定你是个非常真挚的人。接下来的几天,你去回访了我,可是我那些胡扯文让你颇是失望,你说我的那些所谓的文章其实没一点文学性。你甚至想过我们不一定能长久地做朋友。因为你对文友比较挑剔,由于你的时间和精力有限,朋友多了照顾不过来,所以一向是宁缺毋滥的。

也许是你给我带来了灵气吧?我结识你后的几篇随笔你竟然很欣赏,特别是对其中的一些思想十分认同。慢慢地,你开始指导我的文。慢慢地,你说我的文章开始有了文学性和思想性。你说你从文中认识了我,你说跟我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。其实,我又何尝不是呢?

只要我在线,你也常常把你的诗歌草稿发给我,让我帮你推敲。可惜我常常只能帮你揪出一个半个错别字,或者一个不太合适的词,当然了,你的错别字或者不当的用词是极少的。我们为此常常感叹,我要是会写诗该多好啊!

我曾多次感叹,我这么个又土又笨又没什么才华的人简直不配做你的朋友,你却说正是因为我的土才让你感觉踏实、自然,你说你喜欢本真。

你骨子里与生俱来的悲天悯人情怀,使你对苦难有一种特别的承受力与同情心。

还记得你那个患癌症的文友,她的文采很是一般,你同情她、帮助她,为她写诗,只要她提出要求,你都尽力做到。

还记得那个远在新疆的文友,你常常感慨她不容易的人生,常常送去亲切的问候。所有跟苦难有关的,你都一概给予关注,关心,送去温暖。

(四)悔

翻看咱们近段时间的消息记录,我真是痛恨自己太愚顽呀!因为我身体一直不好,咱们曾不止一次地就关于生命、健康、养生交流过。你说你的血压一般都在95-135,你说你感觉你的身体大不如从前了。当我劝说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,不要熬夜,要关注自己的血压时,你跟我提到关于你文中那个舒大炮的事,你从他身上得出的结论是:好好活好当下,生命的长短自有定数。

由于身体和乱七八糟的事情的原因,我上网的时间越来越少,跟你交流的时间也就少得可怜,有时仅限于打声招呼。让我痛悔的就是我怎么就没有重视你错误的思想,多拿出点时间好好地跟你交流交流,让你转变你错误的看法呢?我怎么就没有好好劝你,让你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呢?

我甚至对称呼你“老头”后悔不已。我一遍遍地问自己:是不是因为我把你喊老了。你才五十三岁不到,真的离老头还远着哪!可我居然胡闹地喊你老头,让你自己觉得自己真的老了,以老人自居。殊不知,心态也是极其重要的啊!

我知道你一直在熬夜,从我们结识后,我多次看到你半夜还在网上。就在你走前的几天,我按惯例睡觉前来向你报到,没有你的信息或回音。第二天早上醒来打开手机,发现你的回复居然在凌晨一点半!现在除了后悔,还是后悔,我怎么就没就这个事好好劝劝你呢?

让我深感愧疚的是,由于这半年来身体一直欠佳,你的一些诗我居然没有好好读,没有好好写评,甚至有一首我居然没有留言。

(五)断

“砰!”一声弦断知音绝!《高山流水》的袅袅余音化作哽咽久久回响在这个喧嚣尘世的上空,阔野里,仿佛你的声声倾诉。

那棵挺拔、伟岸、无私的大树折腰断开,那汩汩流淌的,定是你咸涩的泪滴,星空里,我听到了你的声声叹息。

那座横穿彼岸的拱桥突然彤塌,那片片跌落的碎石啊,定是你钻心的痛!

那条奔腾不息的小河突然断流,那干裂的水道啊,定是你紧锁的眉!

那抹蓬勃在阳光下的嫩绿突然干枯,那纷飞的枯萎一定是你留恋的身影!

那本读了一半的诗集骤然被撕碎,那缤纷的碎屑呀,定是你疼痛的泪滴!

正在疾走的钟已经停摆,刚硬的铁轨断裂,我的脑海里所有的一切都成了断的……

(六)寻

今天是5月29日,他们说你离去整整十八天了。可是,我还是没有按下确认键。是的,在我这里,你没走,你怎么会走了呢?

我试图用眼睛在这个茫茫红尘里寻你。喧嚣里,我左冲右突,怎么也找不到你熟悉的身影。哦,我想起来了,你定是去那个地方了——那里,没有相互追逐的烦忧,那里没有动车追尾、航班失联的担忧,那里没有在生命面前的冷漠与猜疑,那里没有贪婪、杀戮,那里没有污浊的水、辨不出味道的空气,没有对生灵的伤害,没有对花草的砍伐与践踏,那里没有追名逐利的纷争,那里,才是能安放你洁净灵魂的净土。

谁说你走了?我分明还听见你那声声的问候和叮咛:累了吧?早点睡。

谁说你走了?你大声为我朗读那首《地平线上的梦》时那充满朝气与活力的声音分明还响彻在耳畔,此时,我忍不住和着你的节拍,轻轻地读:

当祖母朝圣的香烛在庙堂轻轻的点亮

当散发着墨香的课本,粘着我的热吻急速地翻开

当我用颤抖的笔迹,在记事本的扉页

庄重地写下:点燃梦想

当我用双手掬捧灾荒的瘪谷

当我的双脚裹着岁寒的冻伤

我用我曾一度失明的尚存视力

去眺望曙色的东方

当欲念的菌丝在枕巾上发酵孵化

当信仰加在天平上称重

我仍然用我萤火虫般的光

去覆盖人们的迷惘

我仍然用刚健的线条

去架构人们过往的隧道、桥梁

尽管,少年的柳笛随风飘零

诚然,蹦迪的青春早已不在

我相信马蹄莲在雨中仍会吟诵

我相信灰松鼠在枝头仍画眉梳妆

我用我那并不丰润的麦粒

去点播大地的收获

我用我

已不再年轻的心跳

去揉搓生命的真谛

我要用我

嘶哑而苍劲的放歌

去笑迎地平线上那道炫丽的光闪

此时,你的声音依然真切地在我的耳畔回响,此时的你呀,怀抱着青春时的梦,细数着人生的沧桑,呼唤着人间的正义与和平。

你又怎么可能走了?!

(七)忆

从记忆里走不出来的我呀,常常想象着你是否还在熬夜为那位生病的文友写生日贺词,你说当你想到也许这是她的最后一个生日时,你边推敲诗句边流泪。

你是否还在深夜里听着《烛光里的妈妈》想着母亲而泪流满面?

你是否还在失眠的深夜拉开窗帘遥望星空,观察童年时的月亮,寻觅那颗属于你的最亮的星!

你是否还在为了刚刚捕捉到的灵感而兴奋地奋笔疾书,是否还在为一个句子,一个辞藻,一个字,甚至一个标点符号而涂涂改改?

你是否还在为流年的作者精心地编辑诗稿,是否还在耐心地与作者交流,是否又因此熬夜了?

真想,真想啊!告诉你一声:别再那么细致,别再那么严谨,别再那么执着,别再熬夜!

可是,可是我分明听到了你的回音:你说文字是你的挚爱呀!怎么可能不尊重它?怎么可能敷衍它?

青春时的你呀,就与文学结下了不解之缘。你写诗,写小说,那时的你在文学方面的悟性已经很好地展现出来了。你的作品跟当时的铁凝那批作家同在一类文学刊物上发表。你说如果不是为了牛奶和面包,说不定你早该跟那批作家一样出道了。

生不逢时的你呀!文学成了你不可触及的痛,文学更是你一生的最爱。

其实,你的文学水平原本就在一个高度,你却一直对自己要求苛刻。

总觉得不够。你的诗文大多都是被刊发过的,你却一再叮嘱我不要跟人说,只要我和你女儿分享就够了,不想招摇。

(八)听

自从你到流年后,你就一直说流年是你的娘家,你一定知道了在你走后,流年,你的娘家人是怎样的痛,流年的天空哭声震天,流年的泪水汇成海!

在我忙碌的日子里,你给我的留言总是离不开流年,说流年人在聚会了,说流年谁谁又有纸媒刊发了,说哪个作者的水平怎么样了。

你知道吗?南姐说她本来打算让你在你帮她推荐的剧本里出演一个角色,想不到你却匆匆地走了,南姐是多么痛心啊!你走了,南姐把我们几个与你走得近的好友都加上了,她是在痛惜她的银杏弟呀!她要在我们几个的身上闻到你熟悉的气息,她想在我们几个人身上再听一听关于你的故事,她想在我们几个身上再品一品你的性情。她让我好好整理你的诗歌,找机会帮你出诗集,真为你庆幸,有这么重情义,讲义气的姐姐。俗话常常说的人走茶凉,用在你的朋友圈里是不合适的。

当你的娘家人都在纷纷写纪念你的文字时,我病倒了,彻夜难眠。你走后一周里,我差不多保持着每天一斤的速度在减肥。幸亏有了后来的北京之行,要不,我真不知道我会怎么样。

你在世时就曾以自己的女儿为骄傲,说女儿也爱好文学,她很支持你的写作,正是女儿的支持你才来网络上写作,才交到了这么多文友,言辞之间,颇是自豪。你走后她的表现让我真真实实地感觉到了她的优秀、懂事。

无论是对你的娘家流年,还是对你的好友,她都非常得体地给予了安慰。流年里,她安慰大家说你没有受多大罪,对朋友们的安慰,她是借助空间为你写诗。于是,一个个没处哭你的文友来了,大家在你家里相聚,想你忆你说你,一如你在世时一样。

你是个把爱放到心里的人,当你看到文友的文章里写到女儿出嫁时,父亲给了她一个长久的拥抱时,你说你真后悔没有拥抱女儿。

在另一个世界的你可曾看到你一个个优秀的网友哭着到处找你?这几天不时接到你的好友的好友申请。我们就像家人一样相互安慰、抱头哭泣。我们都是你的亲人啊!

(九)云

此时,我脑海里飘出的是徐志摩的《再别康桥》:

轻轻的我走了

正如我轻轻的来

我轻轻的挥手

作别西天的云彩

……

悄悄的我走了

正如我悄悄的来

我挥一挥衣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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